2026年秋分那天,宋玉雅在厨房忙着切白菜。她的手机响起,显示一条信息:“属虎的朋友,请留意,家中可能在秋天经历分离。”她愣了一下,刀子一偏,划破了指头,鲜血滴落在白菜碎上,形成鲜明的红与白。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,门铃响了,丈夫程浩拖着行李箱回来,告诉她项目通过,下周三就要走。紧接着,手机又响,儿子程磊发来定位,已经到南方车站,女儿程若琳也在视频中请求通话,急着赶登机。她握着流血的手,心里思绪万千,想起母亲曾交给她的铜钥匙,叮嘱她等大家都走了再去开启。那把钥匙依然在口袋里,但那个木匣子却不知去向。
宋玉雅的婆婆在前两年去世,生前瘫痪四年,宋玉雅悉心照料,经历无数个不眠之夜。婆婆去世那天,她在阳台上晾最后一块尿垫,看到楼下月季开得正盛,情不自禁地蹲下哭泣,心中百感交集。程浩只简单说了句“辛苦你了”,便躲进书房抽烟,没有再出现。她擦干眼泪,煮了两碗面,一碗自己吃,一碗摆在婆婆的遗像前,这是她们家的传统,以弥补对逝者的思念。婆婆百日之后,生活好像轻松了一些,宋玉雅彻底打扫了家中,扔掉三大袋旧物,还报了社区书法班。然而,仅上了两次课,她的母亲突然病重。
宋玉雅向弟弟宋志坚询问,想接母亲过来住一段时间,但弟媳吕金凤拒绝了并表示,街坊邻居会不会误解她们虐待老人。宋玉雅坚持去探望,然而每次都被阻挡,弟媳不让她靠近,甚至在她见母亲时全程监视。母亲病重之际,宋玉雅握住了她的手,发现母亲手心里藏着那把老式的铜钥匙,然而随即吕金凤就闯入,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交流。母亲在听到“等人都走了,去找你胡姨”时,声音微弱,不再说话。
在她的生日那天,家里无人问津,宋玉雅给自己煮了碗面,煎了个荷包蛋。直到傍晚,丈夫程浩回来带了些馒头和卤菜,并告诉她自己要去西部的项目,心里一紧,但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“我怎么办。”
不久后,儿子程磊打来电话,透露因为生意失败欠了三十万,现在要去南方找他叔叔,心情显得无比低落。宋玉雅想邀请他回来,却只是说了句“路上小心。”程浩建议将五万元给程磊,但宋玉雅知道这根本无法填补儿子的窟窿。这个家就像三条独立的河流,各自向不同的方向流淌,宋玉雅却发现自己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那个夜里,宋玉雅辗转反侧,看到关于属虎人的运势信息,心中一动却又掩了下去。她紧握那把铜钥匙,感受到金属温度渐升,陷入沉思。之后她没有提前通知,径直上弟弟家,弟媳吕金凤的脸色很不好。
发表评论